然而，苏锐却笑了起来，他问道：“怎么，这么不舍得我吗？”
1月6日，钟倩告诉澎湃新闻（www.thepaper.cn），当时的纪录片实际是准备彻底跟进的，“从抢救白鲟，到将来能够再次找到它，再到人工繁育成功，一起做个纪录片，因此迟迟都没有播出。”钟倩说，2003年1月份片子拍完到2003年底，一直都没有找到白鲟的消息，所以当年11月把纪录片放出来后，就给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尾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第十二条 教材编写实行主编负责制。一套教材原则上设一位主编，特殊情况可设两位主编。主编主要负责组织编制教材编写大纲、统稿和定稿，对教材编写质量负总责。主编须符合本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外，还需符合以下条件：
严格控制地方课程教材、校本课程教材和各级各类读本数量，对数量过多、质量不高的及时进行清理。原则上地方课程教材不得跨省使用、校本课程教材不得跨校使用。
第十五条 教材编写实行主编负责制。主编主持编写工作并负责统稿，对教材总体质量负责，参编人员对所编写内容负责。专家学者个人编写的教材，由编写者对教材质量负全责。主编须符合本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外，还需符合以下条件：
第二十四条 教材出版单位要严格规范编辑、审稿、校对制度，保证教材编校质量。教材出版和印制应执行国家标准，实施“绿色印刷”，确保印制质量。教材定价应严格遵守“保本微利”原则。教材发行应确保“课前到书、人手一册”。
他们似乎已经都预感到，苏锐接下来会说什么了。
“假如这次跟踪白鲟能有结果，假如能够成功地发现白鲟的产卵基地进行人工繁育，假如日后成功挽救住这一古老物种，谁又能说今天我们的经历不是历史呢？”这是2003年钟倩在采访日记中写下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