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为——换句话说,这里是带给我新生的地方。”
敬畏生命,敬畏这一片世界,敬畏这头顶上的星空。
苏锐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那他完全可以去找我三哥去打。”
在苏锐开口道别之后,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在激荡着,根本无法平复。
苏锐轻轻地皱了皱眉。
9时许,虽然还没有见到骆惠宁的身影,中联办工作人员已敞开大门,让一众记者入大堂内等候。原来,骆惠宁知悉有传媒记者在办公楼门口等候,见外面风大,就特意安排在大堂与记者见面。
最直接的感受是年轻,舰上很多指挥员都是“70后”“80后”,大量战士是“90后”甚至“00后”。第二是素质高,受教育水平高,学历高。他们会非常尊重和理解设计师的专业意见,所以我们每一次去航母,都很快乐很开心,熟了以后你会发现,他们也是普通人,他们也有喜怒哀乐。
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气氛,不仅是因为死去的人而悲伤,还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沉重感。
那一场战斗,没人会忘记——所有的亲历者都不会遗忘那些血迹与硝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