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场战争所留下的痕迹,从视觉上是在渐渐地变淡,但是,在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们的心中,那些战火与硝烟却永远都
那个靠着一己之力毁掉死亡神殿的男人,那个独自一人把地狱拉下神坛的男人,那个照片被印在高楼与汽车上的男人,这一次,终于开口说了再见。
丹妮尔夏普在他的肋间拧了一下,才笑眯眯地说道:“是啊,如今战火消弭,世界和平,你们就不要再没事找事地约战了。”
“他们已经打过了,”路易十四说道,“你的哥哥宿命,和他打了整整一天一夜,最终惜败。”
在苏锐开口道别之后,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在激荡着,根本无法平复。
那约战之书的碎片,便被他扬到了阿尔卑斯山的风里。
声音虽轻,却并未被吹散在阿尔卑斯的烈烈山风里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的人们,也扫过了那一排排遗像。